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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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阴

曹组 · 宋代

九陌寒轻春尚早。
灯火都门道。
月下步莲人,薄薄香罗,峭窄春衫小。
梅妆浅淡风蛾袅。
随路听嬉笑。
无限面皮儿,虽则不同,各是一般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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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大道上寒意浅淡,此时春天刚到还尚早。
都城门道处,正是灯火明亮人来人往。
月光下走着步态轻盈的女子,身上披着薄薄的香罗,剪裁合身的春衫显得玲珑小巧。
画着浅淡的梅花妆,蛾眉轻盈姿态袅娜。
一路行来都能听到她们的嬉笑之声。
这许许多多女子的容颜,虽然各不相同,却每一个都有着别样的美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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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陌]:原指汉代长安城中的九条大道,后泛指都城内的繁华大道。
[步莲人]:指步态轻盈优美的女子,“莲步”是古典文学中对女子步态的常用美称。
[香罗]:质地轻薄芳香的绫罗,多为古代女子制作衣物的面料。
[梅妆]:即梅花妆,古代女子的经典妆容,相传起源于南朝寿阳公主卧于含章殿檐下,梅花落于额上,成五出花,后人遂效仿成梅妆。
[风蛾袅]:形容女子眉毛细长柔美,姿态轻盈袅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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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的创作跳出了传统词作写美人的窠臼,充满了鲜活的市井生活气息,是宋代都市文学的生动缩影。

词的上阕从环境写起,先点出早春出游的时节与地点,继而转向对女子外形的勾勒:薄薄香罗、峭窄春衫、浅淡梅妆,寥寥数语就勾勒出宋代年轻女子窈窕清新的形象,画面感极强。下阕转而从听觉落墨,“随路听嬉笑”写出了少女们无拘无束的活泼情态,一扫闺怨诗词的愁闷之气。

全词最出彩的是结尾三句:“无限面皮儿,虽则不同,各是一般好”,用语直白朴素却极具新意,道出了“各美其美”的审美观念,打破了古典诗词写美人千面一律的模板,让整首作品显得质朴真诚,充满了对普通女性的欣赏,读来亲切动人,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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