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寒来所阔,今日复明朝。

—— 曹松塞上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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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上

曹松 · 唐代

边寒来所阔,今日复明朝。
河凌坚通马,胡云缺见雕。
砂中程独泣,乡外隐谁招。
回首若经岁,灵州生柳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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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荒寒的旷野辽阔无边,日子一天天捱过,从今日到了明朝。
黄河封冻坚稳可通行人马,胡地云层稀疏间偶见大雕飞过。
黄沙漫道里孤旅独自落泪,远在故乡之外,有谁会将我招寻。
回头望去恍如已经过了经年,想来边塞灵州已经长出了嫩绿柳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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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寒]:指边塞的荒寒景象与苦寒气候。
[河凌]:指封冻的黄河,凌即冰块,此处指封冻的河水。
[经岁]:指经年,即过去了漫长的岁月。
[灵州]:唐代北方边防重镇,治所在今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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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律以行旅视角写边塞荒寒,意境苍劲萧索,情感沉郁真切,是唐代边塞诗中别具一格的抒情佳作。

开篇首联从空间与时间两个维度落笔,边寒阔远,日复一日消磨光阴,一下子就把边塞行役的漫长孤寂烘托出来,开篇便定了全诗清冷孤寂的基调。

颔联是典型的边塞写景,冰河走马、云隙见雕,寥寥十字勾勒出边塞阔大而萧索的特有景观,既符合边塞的地域特征,也为下文的抒情铺垫了苍凉的背景。

颈联直接切入行旅者的境遇:黄沙长途之中旅人独自饮泣,远在家乡之外无人牵挂招寻,把孤苦无依的思乡之情写得沉痛直白,格外动人心魄。

尾联宕开笔触,以设想之景收束全诗,既暗点离家日久,又把盼归的情思含蓄藏在春日新柳的景物之中,余味不尽,含蓄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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