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记酒醒人散后,风月满江楼。

—— 武陵春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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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春

向 · 宋代

长记酒醒人散后,风月满江楼。
楼外烟波万顷秋。
高槛冷飕飕。
想见云鬟香雾湿,斜坠玉搔头。
两处相思一样愁。
休更照鄜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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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记得那次酒醒、人群散去之后,清风明月洒满了江边的酒楼。
楼外浩渺烟波映着无边无际的秋日清光。
靠着高高的栏杆,只感觉到寒意冷飕飕。
总能想见你乌黑的发髻被夜雾沾湿,玉簪斜斜坠在发间。
你我分隔两地,相思的愁绪却一模一样浓重。
月亮就不要再照着鄜州,徒添这无尽的相思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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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槛]:高高的栏杆,槛本义为栏杆,此处指江楼的栏槛。
[云鬟]:女子乌黑浓密的发髻,此处代指词人思念的恋人。
[玉搔头]:即玉簪,古代女子用来绾发、搔头的玉制首饰。
[鄜州]:今陕西富县,化用杜甫《月夜》“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的典故,代指思念之人所在的地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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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以旧忆开篇,先景后情,结构层层递进,情思婉转深切,是宋代相思词中的佳作。

上阕全从景落笔,从酒醒人散的旧游回忆,到江楼风月、万顷烟波、高槛风寒,层层渲染出清冷寂寥的氛围,怅惘的愁绪已经暗藏在景物之中。下阕转用“对面落笔”的手法,不直接写自己如何思念对方,反而想象恋人的情态,“云鬟香雾湿,斜坠玉搔头”直接化用杜甫诗句,佳人的慵懒柔媚形象呼之欲出,细腻动人。

结尾“两处相思一样愁”直接点破主旨,点出两人分隔两地却同怀相思的共通愁苦,末句“休更照鄜州”翻用典故,说月亮不要再照向思念之地,看似无理实则情深,把满溢的愁绪推到极致,含蓄蕴藉,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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