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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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四日二首 其一

李壁 · 宋代

山色朝尤爽,溪声夏亦寒。
蹇予资固陋,所得是平宽。
庭日荒苔藓,林风老蕙兰。
石床聊可借,白月在松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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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色在清晨格外清爽宜人,溪流的声响在夏日也透出清寒。
我本就资质浅陋愚钝,所得到的不过是心境平和宽阔。
庭院里日光闲置苔藓丛生,林间风吹过蕙兰自在苍老。
石床姑且可以拿来闲靠,洁白的明月正挂在松枝顶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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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予]:蹇是谦辞,用于自称,犹言鄙人,是诗人自谦的说法。
[固陋]:指见识浅薄愚陋,为作者自谦之语。
[平宽]:指心境平和宽阔,也指安稳平顺的生活状态。
[荒苔藓]:指苔藓丛生、荒芜少人迹,烘托山居的清幽僻静。
[老蕙兰]:老在这里作动词,指蕙兰生长得苍劲繁茂,悠然自在。
[松端]:指松枝的顶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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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山水抒情诗的典型代表,风格清寂淡泊,景与情浑然交融,不着痕迹。

开篇首联从视觉、听觉落笔,直接点出夏日山林的独特特质:清晨的山色格外明净清爽,溪水流淌的声响里都带着沁人的凉意,一个“爽”一个“寒”,既写出了山居高夏的体感,也奠定了全诗清幽冷寂的基调。

颔联由景入情,转入自我抒写,诗人以自谦的口吻说自己资质浅陋,所追求的不过是平和宽阔的心境,暗合了前文山林清幽带来的精神滋养,自然地将景色与情志勾连在一起。

颈联继续铺写居处环境,庭院久少人迹,苔藓自由丛生,林间清风徐来,蕙兰自在生长,一个“荒”一个“老”,既点出山居的僻静无人,也暗含了诗人远离尘嚣、不受纷扰的淡然心境。

尾联收束全篇,诗人闲倚石床,抬眼望见明月挂在松梢,以清幽静谧的月照松梢之景收束全诗,余味无穷。全诗没有华丽的辞藻,将诗人安于淡泊、寄情山野的情怀完全融于景中,意蕴悠远,耐人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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