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尽如幻,幻中能几时。

—— 曹松感世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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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世

曹松 · 唐代

触目尽如幻,幻中能几时。
愁来舍行乐,事去莫吞悲。
白发不由己,黄金留待谁。
耕烟得铭志,翻为古人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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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世间万事都如同梦幻,梦幻之中又能存续多久呢。
忧愁来临的时候暂且抛开行乐,事情过去之后也不必暗自伤悲。
岁月催生白发从来由不得自己,费尽心力积攒的黄金又要留给谁呢。
在山野烟岚中躬耕本可安定明志,到头来反而化作了对古人的追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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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目]:目光所及,放眼所见。
[吞悲]:强忍悲痛,将悲愁压在心底。
[耕烟]:指在山野烟岚中躬耕,代指隐居生活。
[翻]:同“反”,反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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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开篇即破题,以“触目尽如幻”直陈对晚唐乱世的整体感受,开门见山点明全诗主旨,带着浓重的幻灭感,精准契合了晚唐乱世士人普遍的失意心态。

颔联“愁来舍行乐,事去莫吞悲”看似是劝人通达旷达的人生哲学,实则暗透世事无常、个人无力改变现状只能自我宽解的无奈,旷达的话语背后藏着深沉的无力感。

颈联将笔锋从世事转向个人命运,“白发不由己,黄金留待谁”一句,一语道破岁月流逝不由人掌控,世人苦苦追逐的功名利禄、财富,最终都是虚妄,点破了世俗追求的空幻本质,发人深省。

尾联收束全诗,本来隐居躬耕是乱世中明哲保身、安定情志的选择,可在动荡的时代,连这份安稳的隐居也成了奢望,最终只能追慕古人的生活,将全诗的悲凉感慨推向更深的层次。整首诗语言质朴沉稳,将对世道的批判和对人生的思索融为一体,情感真挚,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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