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白云应解笑,又将尘土涴朱颜。

—— 范成大天平寺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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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平寺

范成大 · 宋代

旧游仿佛记三年,轰饮题诗夜满山。
山上白云应解笑,又将尘土涴朱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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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同游的情景依稀在目,转眼已经过去三年,当年我们开怀痛饮题咏诗篇,夜色漫遍了整座天平山。
山上的白云应当能够会意暗笑,笑我如今又让俗世的尘土污损了自己的容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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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游]:旧日的同游游览经历。
[轰饮]:指众人聚众开怀畅饮,纵情饮酒。
[解笑]:懂得、知晓,会意发笑。
[涴]:读音为wò,本义为沾染,这里指污染、弄脏。
[朱颜]:原指红润美好的青春容颜,这里指诗人自身的容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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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意蕴含蓄的重游感怀小诗,短短二十八字,既有对往事的追忆,也有对当下的感喟,章法灵动,余味悠长。

开篇两句从忆旧起笔,第一句点出时间间隔,以“仿佛”二字写出往事依稀的朦胧感,第二句复刻当年同游场景:轰饮题诗,夜色满山,鲜活勾勒出早年诗人与友人纵情山水、诗酒风流的俊逸状态,充满生活气息。

后两句转写今日重游的感怀,最妙的是拟人手法的运用:赋予山间漂泊的白云以人的情志,说白云会暗笑奔波归来的自己,满身俗世尘土污损了当年的朱颜。淡淡调侃的背后,暗含着诗人多年宦游奔波、风尘劳顿的沧桑,以及对旧日闲适自由生活的追念,语浅情深,不着痕迹地将怅惘之情道出,含蓄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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