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耳听不闻,诸圣呵呵笑。

—— 智常偈 二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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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 二

智常 · 唐代

牛皮靸(《五灯会元》作「鞔」)露柱,露柱啾啾叫。
凡耳听不闻,诸圣呵呵笑。
(《景德传灯录》卷七、《五灯会元》卷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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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牛皮绷缚在露柱之上,露柱竟发出啾啾的鸣叫。
凡俗的耳朵听不到这声息,开悟的圣者见了呵呵大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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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靸]:这里指牵拉绷缚之意,《五灯会元》异文作“鞔”,义为包裹绷蒙,意思相近。
[露柱]:指寺院房檐下露出的立柱,是禅宗语录中常见的意象。
[啾啾]:本指禽鸟虫类的鸣叫声,此处用来形容露柱发出的声响。
[诸圣]:指已经开悟得道的禅宗圣者、高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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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违背日常常识的荒诞意象,打破学人对世俗逻辑的执着,引导学人契入禅悟,是唐代洪州宗禅法的典型体现。

在常人的认知中,露柱是没有生命的无情之物,不可能发出声响,更不会在被牛皮包裹后鸣叫。凡夫被固有的常识、知见所束缚,故而听不到这份“超越常理”的声响;而开悟的圣者已经破除了我执与法执,不被世俗知见局限,自然能领会这份不可思议的禅机,故而呵呵大笑。

全诗语言浅白通俗,却充满禅机,将“道无处不在”“禅理不可以常理推求”的核心禅思蕴含在诙谐荒诞的意象之中,理趣盎然,充分体现了唐代禅偈的独特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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