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声惊屋破,四邻叩壁呼我贺。

—— 王令小雨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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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

王令 · 宋代

一夜风声惊屋破,四邻叩壁呼我贺。
久知旱势非所期,果见雨逐浮云过。
庭塘流注已有余,田亩不沾亦何奈。
雷嗔电笑竟何为,幽人空废南轩卧。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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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里风声呼啸仿佛要冲破屋舍,四邻都敲墙招呼我,互相道贺终于迎来降雨。
早就清楚旱情的严重早已超出预料,果然这场雨只追着浮云匆匆就过去了。
庭院池塘里已经积满了多余的雨水,可农田还没沾到水,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雷声轰鸣闪电嬉闹,到底又有什么用处?我这幽居之人白白空等,荒废了南轩的安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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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壁]:敲击墙壁,这里指邻人们因下雨兴奋,互相敲墙传告道贺。
[非所期]:指旱情的严重程度超出原本预料,形容旱情已久、灾情深重。
[嗔]:发怒,此处形容雷声轰鸣,如同天公发怒一般。
[幽人]:幽居隐逸之人,此处是诗人自指。
[南轩]:指居所南侧敞开的轩廊,是诗人平日闲居休憩的地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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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情感的起伏转折为核心,把久旱盼雨的复杂心情写得真切动人,极具感染力。

开篇先写盼雨的喜悦:风声乍起,四邻相贺,将久旱逢雨消息时的兴奋写得活灵活现,“惊屋破”的夸张也衬出盼雨的急切心情。随后陡然一转,点出雨势不足的现实:雨只逐浮云而过,庭院水满却田旱地枯,鲜明的对比把失望的情绪拉满。

结尾以反问诘问雷电,“竟何为”“空废”道尽了诗人的无奈。全诗语言质朴接近口语,没有华丽雕琢,却藏着诗人心系民生、与百姓同呼吸共患难的真挚情怀,是宋代即事感怀诗中颇具风骨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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