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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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黎四首 其四

李石 · 宋代

九折山围市,双溪水浸田。
号风吹客袖,落雪舞蛮氊。
塞上寻归马,波间畏跕鸢。
此生随所适,老去合乘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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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折山环绕着边地城郭市井,双溪流水浸润着郊野农田。
呼啸狂风吹动游子的衣襟衣袖,落雪在蛮地毡毯间自在飞舞。
边塞之上寻访归乡的马匹,波涛中间忌惮会坠落的凶鸢。
我这一生本就应当随遇而安,年老之后合当驻守这边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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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折]:指九折山,位于宋代沉黎境内,即今四川汉源附近,以山势迂回曲折得名。
[号风]:呼啸怒号的狂风。
[蛮氊]:西南边地出产的毡毯,氊是“毡”的古异体字,蛮是古代对西南少数民族聚居区的称呼。
[跕鸢]:坠落的鸢鸟,典出《后汉书·马援传》,用来形容边地环境险恶,风大水急,猛禽都难以飞翔坠落。
[合乘边]:合,应当;乘边,驻守、生活在边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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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章法严谨,情感层层递进,从写景到抒怀,脉络清晰自然。开篇首联从整体入手,勾勒出沉黎山城群山环绕、溪水灌田的边地地貌,平实开阔,开门见山。

颔联转写眼前风物,用狂风落雪渲染出边地荒寒肃杀的氛围,“客袖”二字暗点诗人贬谪客居的身份,景中含情,不着痕迹。颈联承接写边地生活的艰险,化用跕鸢的典故,既写出了环境的险恶,也暗含诗人内心潜藏的乡思与忧惧,含蓄深沉。

尾联一笔宕开,将逆境中的愁绪翻转为随缘自适的旷达,申明自己随遇而安、甘愿终老边地的人生态度,让全诗的情感境界得到提升,质朴的语言中蕴含着开阔从容的胸襟,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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