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烟随鸟远,寒叶向人疏。

—— 宋祁秋晚溪上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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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晚溪上

宋祁 · 宋代

积水增波润,苍霞变露余。
断烟随鸟远,寒叶向人疏。
萍老犹迎日,莲衰尚戏鱼。
临川方病涉,谁借郑卿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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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起的溪水让波痕增添了湿润,苍霞变幻后化作了残留的秋露。
断续的烟霭跟着飞鸟越飘越远,寒秋的树叶飘落,在人眼前越发稀疏。
衰老的浮萍依然迎着日光舒展,枯衰的残莲间还有游鱼嬉戏穿梭。
我正对着河川发愁无法渡过,谁能借我郑卿那样助人过河的车舆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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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涉]:苦于涉水渡河,指难以渡过河川。
[郑卿舆]:用典,出自春秋郑国大夫子产(官居卿位)以自己的车舆帮助路人渡河的故事,此处指助人渡河的车乘。
[断烟]:断续飘散的烟霭。
[苍霞]:苍淡的傍晚云霞。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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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章法严谨,前三联铺写秋晚溪上之景,尾联收束转入抒情,情景交融,含蓄蕴藉。

首联从整体入手,点明秋令时节溪水上涨、晚霞凝露的环境,为全诗奠定清冷静谧的基调。颔联承接写景,远写断烟随飞鸟远去,近写寒秋木叶稀疏,远近结合,营造出秋晚空寂疏朗的氛围,疏密得宜。

颈联是全诗的点睛之笔,原本衰飒的秋景中,衰老的浮萍仍向阳舒展,枯残的莲花间仍有游鱼嬉戏,于落寞秋景中翻出生生不息的生意,跳出了传统悲秋的俗套,见出诗人开阔从容的心境。

尾联即景生情,借用子产济人的经典典故,含蓄抒发了诗人身处进退两难的人生困境,渴望得到他人援引助力的隐微心绪,用典自然贴切,不事雕琢,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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