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怀人黯风雨,五更归梦到松柟。

—— 徐瑞客中清明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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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中清明

徐瑞 · 宋代

光阴迅速一百六,老境侵寻五十三。
千里怀人黯风雨,五更归梦到松柟。
丹炉火足心兵息,茗椀香浓舌本甘。
次第尽偿芒竹债,结茅归老此山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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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飞速流逝,转眼到了寒食,暮年渐渐逼近,我今年正好五十三岁。
千里之外牵挂亲友,风雨中我心情黯然,五更时分我的归梦,已经飞到了故乡的松楠林间。
丹炉里炉火旺盛,心中的俗念已经平息,茶碗中香气浓郁,舌根都浸着甘甜。
等我陆续了却归隐山林的夙愿,就在这南山之南修筑茅屋,归老田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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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代指寒食节,古代习俗认为寒食节在冬至后第一百零六日,因此有这个代称。
[侵寻]:渐进的意思,形容光阴渐去,老境慢慢降临。
[松柟]:即松楠,“柟”是“楠”的异体字,指故乡山林中的树木,代指故乡的家山。
[心兵]:指心中涌动的俗念、烦恼与纷乱思虑,古人称心中杂念如兵戈扰动心神,故称为心兵。
[茗椀]:即茶碗,“椀”是“碗”的异体字,此处代指饮茶。
[芒竹债]:芒指芒鞋,竹指竹杖,都是归隐山林的常用器物,诗人将归隐的夙愿喻为未偿的旧债,故称芒竹债。
[结茅]:建造简陋的茅屋,是古代隐居者常用的说法,代指隐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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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年感怀之作,情感脉络清晰,层层递进,开篇直述时光与身世,将光阴速逝、老境已至的沉郁感慨直白道出,质朴却有力量。

颔联转入思乡怀人,以凄黯风雨衬黯淡心情,“五更归梦到松柟”一句用虚笔写思归,将深切的乡情写得动人,魂牵梦绕的情绪溢于言表。

颈联转写当下日常心境,炼丹品茶的细节,透出放下俗念后的平静甘美,暗含诗人对隐逸生活的向往与安享。尾联直接点明心意,收束全诗,将归老山林的志向说得恳切自然。

全诗将时序之感、思乡之情、归隐之志融为一体,语言平实浑厚,情感真挚深沉,准确展现了晚年诗人历经沧桑后的心态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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