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黄真是花中主。

—— 王灼虞美人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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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

王灼 · 宋代

姚黄真是花中主。
个个寻芳去。
春光能有几多时。
莫遣无花空折、断肠枝。
蜂媒蝶使争撩乱。
应妒传觞缓。
问花端的为谁开。
拟作移春小槛、载归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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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黄牡丹真称得上是百花之王。
人人都争相前去寻芳观赏。
美好的春光总共能留存多少时日。
别待到花谢之后,只空折让人伤心的断枝。
蜜蜂蝴蝶这些传花使者纷纷穿梭飞舞,纷扰不休。
它们该是嫉妒游人赏花饮酒,行觞太慢从容。
我问这姚黄名花到底是为谁盛开。
我打算做个移栽春色的小围栏,把你载回家里赏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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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黄]:宋代牡丹的名贵品种,花色鹅黄,花型硕大,历来被尊为牡丹之王,是牡丹中最名贵的品种。
[莫遣]:不要让,不要使得。
[端的]:究竟,到底,唐宋时期常用口语。
[传觞]:宴饮时传递酒杯劝酒,此处指饮酒赏花的宴集。
[移春小槛]:用来栽种花木的小型围栏,此处指想要将名花移回栽种,留住春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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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牡丹词开门见山,开篇直接点出姚黄的花王地位,起笔斩钉截铁,直接道出对名花的推崇,爱花之情溢于言表。

“春光能有几多时,莫遣无花空折、断肠枝”化用古人惜花的意涵,将惜春爱花的感慨写得直率真挚,点出“及时赏爱名花”的核心主旨,自然流畅,毫无雕琢痕迹。

下片宕开一笔,写蜂蝶争逐,用拟人手法赋予蜂蝶人的情态,说它们嫉妒游人饮酒赏花的从容,既写出了名花的芬芳动人,也让全词平添活泼趣味。结尾“拟作移春小槛、载归来”一句构思新颖,将爱花之情写到极致:想要把名花连同春色一起载回家中留住,把对名花的喜爱、对春光的留恋都融在了这一句里,余味悠长。

全词语言质朴直率,不用堆砌典故,情感真挚自然,在宋代咏牡丹词中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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