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应自道新声好,啼遍后园花万枝。

—— 文同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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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同 · 宋代

浓染羽毛深画眉,晓来风日正晴时。
只应自道新声好,啼遍后园花万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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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浓丽色彩晕染过的羽毛,眉间色泽格外深翠鲜明,清晨风柔日暖,正是天朗气清的好时节。
它应当是自认为刚学会的新鸣声格外动听,便在后园的千万枝花梢间,处处都留下了婉转的啼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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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鶑]:同“莺”,即黄莺,又名黄鹂,羽毛鲜丽,鸣声清脆婉转,是常见的春日鸣禽。
[自道]:自己觉得、自认为。
[新声]:这里指黄莺新唱出的、更为婉转的鸣叫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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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兼具画的质感与诗的情趣,是典型的宋代文人咏物佳作。

开篇两句从视觉角度落笔,以画家对色彩的敏感度刻画黄莺的外形,同时点明晴日春风的春日背景,画面明亮鲜活,读来如在眼前。后两句转而从听觉与心理角度切入,以拟人的手法赋予黄莺人的心理活动,将它四处啼鸣的行为解读为对自身鸣声的得意欣赏,把本无情感的禽鸟写得娇憨灵动、充满意趣。

全诗语言平实清新,没有刻意用典或雕琢,短短四句便将春日黄莺的鲜活情态刻画得淋漓尽致,也暗藏着诗人观物时的闲适恬淡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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