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却公私能几许,贩山烧炭过残冬。

—— 利登田父怨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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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父怨

利登 · 宋代

黄云百亩割还空,垂老禾堂泣晚舂。
偿却公私能几许,贩山烧炭过残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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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亩金黄的稻谷收割完毕依旧空无所得,垂暮老人在禾堂里对着傍晚要舂的谷物哭泣。
偿还完公家赋税私人债款之后还能剩下多少?只得上山砍柴烧炭,熬过这剩下的寒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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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云]:指成熟后连片金黄的稻穗,远望如云,古人常用以形容成熟的稻田。
[禾堂]:指堆放谷物、舂米加工的农家屋舍。
[晚舂]:傍晚舂捣去壳的谷物。舂,把谷物放在石臼中捣去外皮。
[偿却]:偿还完毕。
[公私]:既指官府要缴纳的赋税,也指私人欠下的债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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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反映民生疾苦的优秀现实主义诗作,构思精巧,反差强烈,情感沉痛。

开篇先写“黄云百亩”,本是丰收在望的喜人景象,紧接着就接“割还空”,巨大的反差瞬间就把农民一无所有的绝望抛到读者面前。随后勾勒垂暮老翁禾堂饮泣的画面,把抽象的苦难转化为具体动人的场景。

后两句直接点出“空”的根源:繁重的公私剥削把农民的所有收成搜刮干净,最终农民只能走上进山烧炭、苟延残喘的绝路。全诗纯用白描,语言质朴平实,没有直白的怒斥批判,却在冷静的叙述中揭露了剥削制度的残酷,饱含着诗人对底层民众深切的同情,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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