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蹊已长过人竹,藤径从添拂面丝。

—— 曹松李郎中林亭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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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郎中林亭

曹松 · 唐代

秪向砌边流野水,樽前上下看鱼儿。
笋蹊已长过人竹,藤径从添拂面丝。
若许白猿垂近户,即无红果压低枝。
大才必拟逍遥去,更遣何人佐盛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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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水只顺着林亭石阶边缘流淌,把酒时可悠然观赏游鱼来去。
笋丛小径旁竹子已经长得高过行人,藤覆盖的小径自然长出不少拂面柔丝。
若是允许白猿靠近屋檐停留,自然不会有红俗果实把枝桠压低。
身怀大才的您终究要归隐逍遥而去,今后又要派谁来辅佐这盛世朝堂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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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秪]:古通“祇”,含义为只、仅仅。
[砌]:石阶,这里指林亭的台基石沿。
[笋蹊]:两旁生长竹笋的山林小径。
[从添]:自然生长增添,随岁月添新。
[逍遥去]:此处指辞官归隐,逍遥于林泉之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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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咏园林赠别归隐的七律代表作,将写景、抒情、暗讽融为一体,意境清幽,意味深长。

诗的前两联纯写林亭景物,从近到远铺展画面:野水绕砌、游鱼浮沉、高竹过身、藤丝拂面,处处透着远离尘俗的野趣,将林亭的闲适清幽氛围写得鲜活可感,让读者如临其境。

颈联宕开一笔,暗合归隐的主旨,以白猿近户的林泉自在,暗喻对功名利禄的舍弃,红果一语双关,既实写林中秋果,又暗喻尘世利禄,构思精巧。

尾联的感慨余味不尽:明说大才归隐之后无人辅佐朝政,实则暗讽晚唐朝政腐败,君主不能留用贤才,逼得有才之士只能退隐山林,反语见意,藏讥讽于平和的设问之中,含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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