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啸无人啸,含娇何处娇。

—— 王灼南歌子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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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子

王灼 · 宋代

命啸无人啸,含娇何处娇。
江南烟水太迢迢。
璧月琼枝空想、夜和朝。
目断肠随断,魂销骨更销。
琐窗风雨不相饶。
犹似西湖一枕、听寒潮。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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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呼啸却无人同啸,满怀娇态的意中人如今在何方?
江南的烟水浩渺无际,你我相隔实在太过遥远。
对着如玉的明月、似琼的花枝,我从早到晚空自思念。
望得视线穷尽,柔肠也随之寸断,魂魄已然消散,连骨血仿佛也跟着消融。
雕花窗棂外的风雨半点不肯留情,还在不断侵扰我孤寂的心神。
那淅沥的风雨声,就像当年我在西湖边枕卧时,听到的阵阵寒潮水声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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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啸]:呼唤同伴一同长啸,此处指寻求爱人相伴。
[迢迢]:形容路途遥远、水域浩渺的样子。
[璧月琼枝]:像美玉一样圆润的月亮,像琼玉一样美好的花枝,代指眼前的美好景物。
[琐窗]:雕刻有连锁花纹的窗棂,是古代富贵人家常见的建筑装饰。
[一枕]:枕卧的一段时光,此处指代当年在西湖边居住的旧日回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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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采用上下阕对称的抒情结构,情感层层递进,读来凄恻动人,余味悠长。

上阕开篇以两个设问句起笔,直接点出爱人离散、孤身一人的落寞,接着以「江南烟水太迢迢」点明相隔之远,再用「璧月琼枝」的美好景致反衬空自思念的悲凉,虚实结合,将思念的绵长刻画得淋漓尽致。

下阕从神态、体感入手,「目断」「肠断」「魂销」「骨销」四个词语层层加码,将思念的痛楚推到极致,接着以「琐窗风雨」的实景烘托愁绪,结尾宕开一笔,将眼前的风雨声与当年西湖听潮的记忆重叠,今昔对照,含蓄道尽物是人非的怅惘,把无尽的相思收束在具体的听觉记忆里,极具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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