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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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北 其三

文天祥 · 宋代

江南浪子是何官,只当空庐杂剧看。
拨取公卿如粪土,沐猴徒自辱衣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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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江南浪子算得什么官职,只把这场会面当作空屋里的杂耍闹剧来看。
我将公卿权贵看得如同粪土一般,你们不过是沐猴而冠,白白玷辱了衣冠罢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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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浪子]:文天祥自称,是愤激自嘲之语,指自己作为南宋使者,羁留北地。
[空庐]:空寂的屋舍,此处指代元军大营,暗含元廷政权不被诗人认可之意。
[杂剧]:古代杂耍表演,此处将元廷的接待谈判比作闹剧,充满蔑视。
[拨取]:犹言看待,视之。
[沐猴]:即“沐猴而冠”,典出《史记》,比喻虚有其表、本质鄙陋,此处讽刺投降元朝的官员与元廷权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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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洋溢着文天祥威武不屈的民族气节和对变节者、侵略者的极度鄙夷,格调刚硬,锋芒毕露。

开篇以自嘲起笔,将自己出使元营的身份贬作“江南浪子”,又将元廷的种种安排视作一场供人取笑的杂剧,放旷之中满是不屑,已经站稳了不妥协的立场。后两句直抒胸臆,将元廷位高权重的公卿贬斥为粪土,一针见血点破对方“沐猴而冠”的本质,一语戳破了元政权的虚伪和降官们的丑陋。全诗语言直白有力,没有丝毫含蓄委婉,把文天祥舍生取义、视死如归的崇高人格完整体现了出来,读来令人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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