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月入前楹,迢迢夜坐情。

—— 白居易夜坐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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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坐

白居易 · 唐代

斜月入前楹,迢迢夜坐情。
梧桐上阶影,蟋蟀近床声。
曙傍窗间至,秋从簟上生。
感时因忆事,不寝到鸡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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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斜的月光透入堂前楹柱间,漫漫长夜中我独坐,牵动了悠悠心绪。
梧桐的影子慢慢爬上台阶,蟋蟀的鸣叫声已经近在床畔。
晨光渐渐从窗隙间透了出来,清寒的秋意已经从竹席上生出。
感伤时事不由得想起了旧日往事,我辗转难眠,一直坐到雄鸡报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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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楹]:厅堂前的楹柱,代指堂前。
[迢迢]:形容长夜漫长悠远的样子。
[簟]:竹制的凉席。
[感时]:感慨时事变迁。
[不寝]:难以入眠。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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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以时间流动为线索,层层推进,将秋夜独坐的孤寂心境描摹得细腻动人,脉络清晰自然。全诗从月斜入夜写起,一直写到鸡鸣天晓,完整展现了诗人一夜无眠的过程,章法严整。

中间两联写景尤见功力,运用多感官结合的手法,营造出清冷凄清的氛围。“梧桐上阶影”是静景、视觉,“蟋蟀近床声”是动景、听觉,一静一动,点染出秋夜的幽静;“曙傍窗间至”写视觉上晨光渐进,“秋从簟上生”写触觉上清寒生席,将无形的秋意写得可感可触,构思精巧。

全诗结尾点出不寐的缘由是“感时忆事”,含蓄抒发了诗人晚年对时事沉浮、身世变迁的深沉感慨,语言浅淡质朴,对仗工整自然,情景浑然一体,语淡情深,余味悠长,是白居易写景抒怀诗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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