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鼓疏钟声报晓,楼上今朝,卷起重帘早。

—— 李夫人蝶恋花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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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

李夫人 · 宋代

急鼓疏钟声报晓,楼上今朝,卷起重帘早。
环珮珊珊香袅袅。
尘埃不到如蓬岛。
何用珠玑相映照。
韵胜形清,自有天然好。
莫向尊前辞醉倒。
松枝鹤骨偏宜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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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更鼓稀疏的晨钟报知天已破晓,今日楼上早早便将层层帘幕卷起。
身上玉珮叮咚轻响,香气袅袅升腾。
尘俗尘埃无法沾染,这里就像蓬莱仙岛。
哪里需要珍珠美玉来映衬增辉。
风韵出众形貌清丽,本就自带天然的美好。
不要对着杯酒推辞,害怕醉倒。
苍松般风骨仙鹤般清姿,本就更衬年老的气度。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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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鼓疏钟]:急促的更鼓与稀疏的晨钟,是破晓时分道观寺院常见的报时声响。
[环珮]:古人佩戴的玉制饰物,行走时相碰发声。
[珊珊]:形容玉佩碰撞发出的清脆舒缓声响。
[蓬岛]:即蓬莱岛,古代传说中东海之上的仙山,代指仙境。
[珠玑]:珍珠,此处泛指金玉珠宝等华丽的装饰。
[松枝鹤骨]:形容人风骨如苍松,体态清癯如仙鹤,多用来指代脱俗长寿的修道之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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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塑造出尘脱俗的老年女冠形象,构思精巧,风神清逸,在宋词中别具一格。

上片从环境入手,先写破晓时分的钟鼓声,点出修道场所晨起的特点,又以“尘埃不到如蓬岛”将居所比作仙山,为人物铺垫了超凡脱俗的背景,再写行走间环佩鸣响、香气袅袅,从听觉、嗅觉多维度烘托出人物的清雅气质。

下片转入对人物风神的直接赞美,“何用珠玑相映照”一句否定了世俗的华丽修饰,点出“韵胜形清,自有天然好”的本真之美。结尾“松枝鹤骨偏宜老”翻出新意,打破了世人嗟伤衰老的惯性认知,写出了出尘之人历经岁月后风骨愈增、更见仙姿的特点,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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