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嫁不得偶,罗衣空自羞。

—— 文同薄命女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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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命女

文同 · 宋代

夭夭东邻姝,艳色如春柔。
去嫁不得偶,罗衣空自羞。
轻埃掩菱花,不分铅华休。
回首视庸奴,寂寞还卷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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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邻那位容貌娇美的女子,姿容美艳柔婉如同春日。
想要出嫁却没能寻得匹配良人,身着罗衣也空自羞惭。
轻尘掩住了菱花妆镜,不甘心青春美貌就这样凋休。
回头看看那些凡庸之辈,只能寂寞地将心事与才志悄然收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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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形容女子容貌姣好艳丽的样子,化用《诗经·周南·桃夭》“桃之夭夭”的意象。
[东邻姝]:古诗中常用“东邻姝”代指美貌女子,姝指美丽的女子。
[偶]:此处指出嫁的良配,合适的配偶。
[菱花]:代指菱花镜,古代铜镜背面多刻菱花纹饰,因此以菱花代称妆镜。
[不分]:同“不忿”,意思是不甘心、不能忍受。
[铅华]:古代女子化妆用的脂粉,此处也代指女子的青春美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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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继承了中国古典诗歌“美人香草”的比兴传统,以红颜女子不得佳偶的遭遇,托喻贤才志士怀才不遇的感慨,寓意含蓄深沉,不着痕迹。

诗歌开篇先着力描摹女子的出众资质,化用《诗经》意象点出女子先天的美丽资质,和下文的不遇遭遇形成鲜明反衬,三、四句直接点出“薄命”题旨,资质绝佳却不得良配,空让罗衣沾羞,失意之感扑面而来。

五、六句进一步深化情境,妆镜蒙尘,女子不甘心自己的美貌与青春一同荒废,将那种不甘沦落、不甘被埋没的心情写得十分动人。结尾两句收束全诗,女子回头望见凡夫庸人占据高位,自己只能寂寞地将才志与心事收起,无尽的怨叹都归于含蓄的沉默之中,余味悠长,发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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