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髯欲出朱颜谢,更觉求田问舍迟。

—— 王安石默默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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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

王安石 · 宋代

默默长年有所思,世间谈笑强追随。
苍髯欲出朱颜谢,更觉求田问舍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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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我默然沉居,心中一直有所思虑,人世间的谈笑应酬我不过是勉强追随应对。
如今苍黑的胡须将要变白,红润的容颜早已消退,才更觉当初求田问舍、归隐田园已经太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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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指默然沉居、不显露的状态。
[强追随]:勉强追随应酬,指勉强参与世间的谈笑交际。
[苍髯]:灰白色的胡须,代指年老。
[朱颜谢]:红润美好的容颜消退,指青春逝去,年华老去。
[求田问舍]:指购买田产、营建居所,代指归隐田园的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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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王安石晚年的自况之作,语浅情深,道尽了诗人历经政治风浪后的身世之感与迟暮之悲。

首联直抒胸臆,开篇点出诗人多年默然沉居、心有所思的状态,“强追随”三字精准写出了诗人对世间交际应酬的疏离与勉强,早已褪去了早年主持变法的意气风发,只剩下对世事的深深倦怠。

后两句由心境写到年华,“苍髯欲出朱颜谢”勾画出诗人年华老去的容态,自然引出“更觉求田问舍迟”的深沉喟叹。政治理想破灭之后,诗人晚年才得以退隐,却已经青春不再,只余“太迟”的怅惘,将理想落空、人生蹉跎的悲凉感抒发得十分动人。

全诗语言质朴直白,不加雕琢,却将沉郁复杂的情感浓缩在二十八字之中,意蕴深沉,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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