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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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

欧阳修 · 宋代

学画宫眉细细长。
芙蓉出水斗新妆。
只知一笑能倾国,不信相看有断肠。
双黄鹄,两鸳鸯。
迢迢云水恨难忘。
早知今日长相忆,不及从初莫作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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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着描画宫中流行的长眉,线条匀细长长。
恰似刚出水的芙蓉,敢与春日新妆争竞芬芳。
当初只知道倾城一笑足以倾倒天下,从不相信相对相望会有断肠的忧伤。
比翼齐飞的黄鹄,相守不离的鸳鸯。
云山迢远隔水隔云,刻骨憾恨久久难忘。
早知道如今只剩长久的相思断肠,倒不如当初不要结缘配成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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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眉]:古代宫中流行的眉式,后泛指女子描画的秀美眉毛。
[倾国]:形容女子容貌绝美,典出汉代李延年歌“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黄鹄]:即天鹅,古人常以黄鹄比翼双飞比喻情侣相伴不离。
[从初]:当初,起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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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采用代言体写法,以女子视角抒写爱情悲剧,情感层层递进,直白又深沉,极具艺术感染力。开头两句先描摹女子的美貌,以“宫眉”“出水芙蓉”勾勒出清丽动人的少女形象,为后文的情感转折做了铺垫。

三、四句形成鲜明的今昔对比,当初只知美人一笑倾城,从未料到爱情会带来断肠的伤痛,反差之间凸显出命运弄人的悲凉,笔锋陡然一转,从明媚落入感伤。

下片以“双黄鹄”“两鸳鸯”起兴,既点出当初对成双成对的美好期许,又呼应结尾的“莫作双”,原先的美好憧憬落空,如今只落得云水迢迢、相思难忘。结尾的悔语直白沉痛,将女子失去爱情后的憾恨推向极致,语浅意深,余韵悠长,道尽了爱情失意者的刻骨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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