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夸濯濯映高楼,枝里征花自不收。

—— 宋祁柳花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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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花

宋祁 · 宋代

休夸濯濯映高楼,枝里征花自不收。
回雪有风尝借舞,落梅无笛可供愁。
白门暝早随鸦背,京兆情多拂马头。
莫惜余温添翠被,有人凝绝在孤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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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夸赞柳色清丽茂盛映照着高楼,飘飞的柳花本就不会被枝条留住。
它像回旋的雪花,有风时曾借风舒展舞姿;它如同飘落的梅花,没有笛声也能引人泛起愁思。
白门天色昏沉得早,柳花飘飞追随着归鸦的脊背,京兆之地离愁深重,柳花不时轻拂离人的马头。
不要惋惜柳花的余温添进翠被,正有一位孤寂之人凝神愁思,独处在孤舟之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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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濯]:形容柳树青翠光洁、长势茂盛的样子。
[征花]:指飘飞远行的柳花,征有飘荡流离的意思。
[回雪]:原形容舞姿轻盈如雪回旋,此处用来比喻柳花飘飞的轻盈姿态。
[白门]:原指南朝建康城西门,后多代指送别、羁旅的都会之地。
[京兆]:原指汉代京城地区,此处代指宦游、聚散频繁的都城区域。
[凝绝]:此处指凝神愁思,孤寂落寞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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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形神兼备的咏物佳作,全程紧扣柳花的特点,又融入了深沉的人世情感,结构工整,意境清寂。

首联破题,开篇即跳出常规咏柳的俗套,不夸柳色之盛,反而点出柳花“自不收”的飘飞本性,为全文的离愁基调做了铺垫。颔联对仗精巧,借用“回雪”“落笛”的经典意象,既写出了柳花轻盈洁白的形态,又自然点出愁情,情景相融不着痕迹。

颈联转写柳花飘飞的具体场景,将柳花和白门鸦、京兆马头两个带有离情色彩的意象结合,把柳花的飘飞和人间的聚散离别绑定,拓展了诗歌的意境。尾联收束到孤舟思人的画面,将咏物转为抒情,柳花的余温对应孤舟的孤寂,反差之间更显愁思深沉。全诗咏物不粘滞于物,把柳花的神韵和人世的羁旅离愁完美融合,尽显宋诗炼字精工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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