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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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仲纯气概卓绝当世无人能比，写起文章来才思奔涌如同泉流。
他下笔之时潇洒飘逸随性自如，时常写出抨击奸邪直抒胸臆的篇章。
椿树的主干必须历经霜雪的磨砺才能成材，千里马前行时自当受人鞭策驰骋。
我此刻满含凄凉悼念这位亡故旧友，再也来不及见到他白发苍苍的暮年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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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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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仲氏本指兄弟排行第二的人，这里特指欧阳修的次子欧阳棐，字仲纯。
  • 疾邪篇抨击奸邪、批判世道不公的诗文篇章。
  • 杶干杶即古书上的椿树，指椿树的主干，古人认为椿木质地坚硬耐寒霜，是栋梁之材的象征。
  • 骅骝传说中周穆王的八骏之一，后用来代指才能出众的千里马，这里比喻欧阳仲纯的超人才华。
  • 华颠指头发花白的老年，颠指代人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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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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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没有落入普通悼亡诗文泛泛称颂的俗套，开篇就直接点出欧阳仲纯卓绝的气概与过人的文才，寥寥数笔就将一个才气纵横、风骨刚直的文士形象清晰勾勒出来。

颈联连用两个贴切的比喻，以经霜的椿木喻其品格坚贞，以待鞭的千里马喻其才华未得尽展，暗含对友人一生怀才未竟的深切同情。末联笔锋一转从称颂落到自身的悲悼，将故人早逝、不及终老的遗憾写得沉挚悲凉，情真意切，是宋代挽词中的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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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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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创作于北宋元祐年间，是苏辙为悼念欧阳修的次子欧阳棐所作。欧阳棐字仲纯，与父兄欧阳修、欧阳发都和苏氏兄弟交谊深厚，他学识渊博品性刚直，却仕途坎坷中年早逝。

苏辙与欧阳氏家族交往数十年，亲眼见证了欧阳仲纯的才学与品格，在友人离世后满怀悲痛写下这组挽词，第二首专从欧阳仲纯的个人特质落笔，寄寓了深切的追思与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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