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扇二绝句 其二

苏辙 · 宋代 · 诗

扇中秦女旧乘鸾,拂去浮尘色尚鲜。
未尽炎风早归去,不堪秋后乞哀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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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面上绘着古时秦地仙女乘鸾飞升的纹样,拂去表面的浮尘,色泽依旧鲜亮如新。
还没等到盛夏的暑热完全消退,它就早早主动隐退离去,绝不肯等到秋凉之后,被人抛弃才去乞求怜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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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女乘鸾传说春秋时秦穆公之女弄玉随仙人萧史乘鸾凤飞升,此处指旧扇面上绘制的经典仙女纹样。
  • 浮尘长期搁置后附着在扇面上的尘土。
  • 炎风盛夏的热风,代指暑热天气,暗喻朝堂上的权热之势。
  • 乞哀怜原指汉代班婕妤失宠后以秋扇自喻,向君王乞求怜悯,此处代指失势后向当权者卑躬屈膝求取容身之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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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反历代秋扇诗“秋至被捐”的悲怨传统,立意跳出窠臼,极具个人风骨。

开篇两句先描摹旧扇的古雅品相,不写秋扇被弃的落寞,反而突出它拂尘之后依旧鲜亮的质地,暗合诗人自身高洁不污的品格底色。

后两句是全诗的核心主旨,扇子不等暑热散尽就主动隐退,完全不肯落到秋后被弃才去乞怜的境地,以托物言志的手法,把诗人不贪恋权位、主动抽身远祸、不肯屈节事人的刚直心志表露得淋漓尽致,在同类咏秋扇的作品中堪称别出机杼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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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苏辙晚年退居颍昌时期,是同题《去年秋扇二绝句》的第二首。

北宋中后期新旧党争持续激化,作为旧党重要成员的苏辙在哲宗亲政后屡遭贬斥,他借传统秋扇题材翻出新意,寄寓自身的人生选择与品格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