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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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备了十字面额的蒸饼,舀一瓢清水煮茶当粥。
忽然想起已故老友文同画竹的情态,仿佛墙壁上的竹枝正被风拂动。
屋前的蜀葵开得明丽灿烂,屋后的苜蓿长得荒疏杂乱。
你这位先生像竹一般清瘦,十顿饭里倒有九顿见不到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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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笼饼古代的蒸饼,类似后世的馒头类面食。
  • 茗粥用茶叶煮成的薄粥,也泛指用茶水煮的简易食物。
  • 戎葵即蜀葵,一种夏季开放、花色艳丽的常见草本植物。
  • 苜蓿原产西域的草本植物,古代常被当作野菜食用,也可用作牲畜饲料。
  • 此郎这里指晁补之,字无咎,苏门四学士之一,是黄庭坚的好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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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亲昵戏谑的笔调描摹友人的清贫日常,却处处暗扣咏竹的核心主题,衔接自然毫无生硬感。

开篇从极简的饮食落笔,由壁上悬挂的文同竹画生发联想,把静态的古画写出风动竹摇的鲜活感,暗寓了对已故画友文同的深切怀念。后两句写居所环境,以明艳的蜀葵反衬荒疏的苜蓿,最终落脚到晁补之如竹般清瘦的形象,打趣他常年吃素,字里行间全无寒酸之气,反而暗赞了友人安贫乐道、如竹一般高洁自持的品格,是北宋文人交游唱和的代表性作品,语淡情浓,谐趣横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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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神宗元丰年间,当时黄庭坚与苏轼、晁补之等苏门文人交游密切,文同(字与可)是北宋顶尖的画竹名家,也是苏轼的表兄,此时已经离世。

苏轼在晁补之处见到文同遗留的竹画后题下原作,黄庭坚依苏轼诗的韵脚分作两首,第一首用粥字韵调侃晁补之生活清贫,第二首用人字韵专门咏竹,本诗是第一首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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