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声

鸦声噪人凶,听者知惨然。
忠言论祸福,受之如不闻。
禽口不可缄,人言因义发。
畏禽而忽人,使我心如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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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聒噪的啼声凶猛地惊扰路人,听到的人都能感知到其中凄恻的意味。
正直恳切的忠言明明关乎祸福吉凶,听者却置若罔闻仿佛完全没有听见。
飞禽的口本来就无法被强行封住,而人的言论本就是出于道义才发出。
畏惧禽鸟所谓不祥的啼鸣,却反倒忽视旁人的忠言,这情形真让我心痛如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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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噪聒噪喧闹,这里指乌鸦的啼鸣惊扰旁人。
  • 惨然凄恻悲凉的样子,古人认为鸦鸣是不祥的预兆,所以听来惨然。
  • 缄封闭,这里指封住嘴不让发声。
  • 忽忽视、轻慢,指刻意不在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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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现实主义讽喻咏物诗,全诗没有刻意描摹鸦声的外在形态,而是直接将鸦声和人言做强烈的反差对比,直戳世俗认知的荒诞本质。

诗歌语言质朴直白,逻辑层层递进,先以鸦声起兴引出世人畏鸦的普遍习俗,再抛出忠言被无视的反常现实,继而点明禽言本不可禁、人言出于道义的核心道理,最后以“心如割”的直抒胸臆收束,把诗人对世人舍大求小、愚昧避祸的愤懑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极具尖锐的现实批判力度。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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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中后期,当时朝野上下谶纬迷信之风盛行,不少世人过度追捧所谓吉凶预兆,对关乎家国利害的现实劝诫却刻意回避。

吕南公终身未显达,长期沉沦乡野,对世俗这种舍本逐末的荒诞现象深有感触,于是借日常可见的鸦声意象托物言志,写下这篇讽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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