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白

成童即学佛,五十始披缁。
去发有先后,悟空无速迟。
游云经过雨,淙瀑到清漪。
此意分明否,人间不可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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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十五岁成童之年便开始学习佛法,到五十岁才正式剃发出家。
剃除须发的仪式有早晚先后的分别,体悟空理的境界却没有快慢迟速的差异。
游动的浮云悠然飘过雨空,淙淙的飞瀑最终汇入澄澈的涟漪。
这份禅意你是否已经了然分明?世俗人间的凡思俗虑根本无法揣度它的真谛。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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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童古代男子十五岁左右,心智渐开,可参与正式礼乐活动,这一年龄阶段被称为成童。
  • 披缁缁指黑色僧衣,披缁即穿上僧衣,正式剃度出家为僧。
  • 悟空体悟佛家“诸法皆空”的核心义理,获得通透的禅悟境界。
  • 淙瀑水流声响清亮的飞瀑。
  • 清漪清澈水面上的细微涟漪,此处代指澄澈平静的深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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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充满禅理意趣的赠人诗,没有落入一般赠诗应酬夸赞的俗套,而是直探友人的精神世界,点明悟佛的核心从来不在外在形式的早晚,而在本心的通透。

颈联“游云经过雨,淙瀑到清漪”尤有妙处,以鲜活的自然意象具象化抽象禅理:游云穿雨,不执着于雨的牵绊,飞瀑奔涌,最终归于平静清池,暗合了无论修行路径如何不同,最终都能抵达空明之境的禅理,说理毫无枯燥说教之感。

全诗语言质朴冲淡,和其所传达的禅意高度契合,末尾以反问收束,点出禅理的超验性,不可用世俗逻辑揣度,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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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吕南公的赠人之作,收录于其个人文集《灌园集》中。

吕南公一生无意于官场奔竞,长期隐居灌园治学,与诸多信仰佛理的隐士、僧人交游,这首诗便是写给一位姓白的习佛友人,对方年少便接触佛法,迟至中年才正式出家,吕南公有感于其修行经历作此诗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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