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井

清不能常浊有余,辘轳音绝甃苔枯。
荒凉欲就群蛙问,今有观天坐客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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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水无法长久保持清澈,大多时候浑浊有余。
汲水的辘轳声早已断绝,井壁上的苔藓都已干枯。面对这般荒凉的境况,我打算向井里的群蛙询问。如今还有没有当年坐在这里观天的客人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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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辘轳古代安装在井边,用来牵引绳索汲水的木制起重装置。
  • 甃用砖石垒砌而成的井壁。
  • 观天化用“坐井观天”的典故,此处指从前常到井边活动、俯身从井中观天的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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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物诗最突出的特点是翻用旧典,立意新奇,完全跳出了传统咏井诗的窠臼。

前两句实写废井的状态,从水质到井边设施再到井壁苔藓,层层铺陈出古井被世人遗弃的荒凉处境,清冷的画面里暗含着对世情凉薄的暗示。后两句宕开一笔,不写蛙的见识浅陋,反而主动向井蛙发问,反问如今还有没有来此观天的旧客,把废井的孤寂感推向更深层,暗喻了旧交零落、世态反复的现实,也寄寓了诗人自身怀才不遇、被世俗遗忘的深沉感慨,语浅而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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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后期诗人吕南公的咏物代表作,收录于其所著的《灌园集》中。

吕南公一生困踬场屋,多次科举落第后隐居乡野,长期贴近民间生活,见到乡野间被人遗弃的废井,结合自身对世态变迁的观察,有感而发写下这首寄意深远的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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