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铜雀妓

吴烛 · 唐代

秋色西陵满绿芜，繁弦急管强欢娱。
长舒罗袖不成舞，却向风前承泪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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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笼罩西陵，放眼望去全是丛生的荒草，繁密急促的管弦乐声中，人们只能强自支撑着做出欢悦的模样。
纵然长长舒展罗衫衣袖，也全然没有心绪完成舞蹈，反而立在风前，任由滚落的泪珠沾在衣襟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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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陵曹操的陵墓，位置在铜雀台以西，是铜雀台伎人祭拜的对象。
  • 绿芜丛生的杂乱荒草，常用来烘托墓地、废园的萧瑟氛围。
  • 繁弦急管形容各类管弦乐器合奏出的乐曲节奏繁密急促，没有舒缓的余韵。
  • 强欢娱勉强支撑着做出欢乐的姿态，并非发自内心的愉悦。
  • 承泪珠承接滴落的眼泪，这里指伎人无心擦拭泪水，任由泪珠在风前坠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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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同类铜雀妓诗作堆砌铜雀台相关典故的俗套，开篇就以西陵秋草的萧瑟景象奠定全诗凄清的基调，将陵墓的荒凉死寂与宴饮的强作欢腾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后两句完全聚焦伎人的细微动作，舒展罗袖却无心起舞、迎风承泪的细节刻画，没有直白铺陈诉苦，却把人物身不由己的悲苦、对命运的无力感尽数托出，以极简的白描手法传递出深沉的悲悯意味，也暗寓了对权势虚妄本质的无声嘲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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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吴烛创作的乐府旧题作品，题材源自三国时期的历史典故。

曹操临终前留下遗令，将自己的姬妾安置在铜雀台上，每逢初一、十五都要面向自己的陵墓奏乐祭拜，后世文人多以“铜雀妓”为题，书写这些被困高台、失去自由的伎人的悲苦命运，寄寓对历史兴亡的叹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