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雀台怨

马戴 · 唐代

魏宫歌舞地,蝶戏鸟还鸣。
玉座人难到,铜台雨滴平。
西陵树不见,漳浦草空生。
万恨尽埋此,徒悬千载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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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曾是曹魏宫廷的歌舞胜地,如今只见蝶儿嬉戏、鸟儿依旧啼鸣。
先皇的玉座再也无人能够登临,铜雀台上只有冷雨缓缓滴落,四下一片空寂。
西陵的墓树早已望不见踪影,漳水之畔的野草徒然地丛生蔓延。
万般遗恨全都深埋在这故地,空自留存下流传千年的虚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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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铜台即铜雀台,建安十五年曹操所建,故址在今河北临漳境内。
  • 西陵曹操的陵墓,位于漳河之畔,古称西陵。
  • 漳浦漳水之滨,漳水即漳河,流经古邺城之侧。
  • 徒悬空自留存,白白地留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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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今昔对比的手法铺陈铜雀台的荒废景象,没有直接的议论,全凭意象传递深沉的历史沧桑感。开篇先点出昔日歌舞繁华的旧地,以蝶戏鸟鸣的生机反衬人事全非的荒凉,以乐景写哀,倍见怅惘。

后两联聚焦曹操身后的遗迹:玉座尘封、冷雨滴落、西陵树隐、荒草蔓生,层层渲染出繁华散尽之后的空寂,最终收束到“万恨埋此地”的历史慨叹,点明所谓千载盛名,在兴亡更迭的大趋势下也不过是徒然留存的虚名,寄寓了诗人对世事无常、繁华难久的深沉感慨,全诗语言清省凝练,意境苍凉沉郁,是晚唐怀古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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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马戴的怀古诗作,属于乐府《相和歌辞》的旧题,题材为凭吊三国时期曹魏的铜雀台遗迹。

铜雀台是曹操在建安十五年于邺城所建的著名高台,曹操生前曾与姬妾、诸子在台上宴饮歌舞,遗命自己死后宫人定期登台望西陵墓地祭祀。后世文人多有作《雀台怨》题咏铜雀台荒废之后的沧桑感慨,马戴此作正是游历邺城古迹时,感怀历史兴亡而写下的吊古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