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宿姚侍御宅怀永乐宰殷侍御

石田虞芮接,种树白云阴。
穴闭神踪古,河流禹凿深。
樵人应满郭,仙鸟几巢林。
此会偏相语,曾供雪夜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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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多石郊野和上古虞芮两国的地界相接,树木生长在白云笼罩的山阴之处。
幽闭的古穴留存着远古神灵的踪迹,滔滔黄河是当年大禹凿通的深邃水道。
往来的樵夫应当遍布城郭,灵异的仙鸟也在林间筑下了多处巢穴。
今夜我们相聚此处特意谈起旧事,当年你我曾在雪夜一同联句吟咏诗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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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石田多石而难以耕种的田地,此处代指永乐县一带多山的郊野地貌。
  • 虞芮上古周初的两个诸侯国,地望大致在今山西芮城一带,与唐代永乐县的地理位置高度重合。
  • 禹凿传说大禹治水时凿开龙门疏通黄河水道,此处用来点明黄河河道悠久的人文历史。
  • 永乐宰即唐代永乐县的县令,“宰”是古代对县级地方行政长官的尊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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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怀人诗开篇不从思念情绪直接落笔,反而先从殷侍御任职的永乐县的地理形胜写起,用虞芮旧地、禹凿黄河两个极具厚重感的典故,瞬间为全诗铺展出苍莽古雅的意境,暗合了友人任职之地的深厚历史底蕴。

中间两联以樵人满郭、仙鸟巢林的细节描摹,想象永乐当地安宁祥和的山野风貌,足见诗人对友人治下的风土人情十分熟悉,暗含对友人治理政绩的赞许。末尾两句收束到当下的聚会场景,以雪夜联吟的旧忆作结,将三人过往的深厚交谊自然托出,全诗笔力苍劲,格调清古,是马戴五言律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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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马戴的交游怀人之作,大约创作于他游历关中、供职长安的时期。

马戴长期辗转于京洛一带,与姚姓侍御、时任永乐县令的殷姓侍御都有深厚交谊,某次他在姚侍御的宅中留宿,二人闲谈间共同怀念起远在永乐任职的殷侍御,便写下这首寄寓思念的五言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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