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王炼师不至

黄精蒸罢洗琼桮,林下从留石上苔。
昨日围棋未终局,多乘白鹤下山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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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黄精蒸熟之后我洗净了玉杯,在林下徘徊等待,任由石上青苔印满足迹。
想来你昨日下棋还没分出胜负终局,多半是乘着白鹤云游下山耽搁了行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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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炼师唐代对通晓炼丹养生方术的道士的尊称。
  • 黄精道家传统认为久服可以轻身延年的补益药材,是道门隐士常服食的仙药。
  • 琼杯对精美酒杯的美称,这里指待客用的酒具。
  • 从留听任、任由留下。
  • 白鹤道家传说中仙人常驾乘的灵禽,这里暗合王炼师的仙家身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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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妙的地方是完全跳出了寻常“候人不至”题材的怅然抱怨,全程以知己的视角为友人的失约做浪漫化的开解。诗人等不到友人,非但没有半分焦躁,反而顺着对方的隐士生活轨迹推想,把失约的寻常小事写得飘逸出尘。

全诗选取的蒸黄精、林下苔、围棋、白鹤等意象全部贴合道家隐逸的审美特质,没有半分世俗烟火气,把两位方外之交相知相得的深厚情谊写得灵动鲜活,清逸悠然的仙气扑面而来。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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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马戴晚年隐居关中、与道门隐士交游的时期。

马戴一生生性疏淡,不喜逢迎权贵,常年往来于山林道观之间,和诸多修道之人交情深厚。这首诗便是他约请好友王姓炼师来访,久候对方不至时写下的作品,全无寻常等人的焦灼怨怼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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