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台怨(相和歌辞)

程氏长文 · 唐代

君王去后行人绝,箫竽不响歌喉咽。
雄剑无威光彩沉,宝琴零落金星灭。
玉阶寂寂坠秋露,月照当时歌舞处。
当时歌舞人不回,化为今日西陵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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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辞世之后铜雀台前路人绝迹,箫和竽再也无人吹奏,当年的歌喉也早已喑哑断绝。
雄剑失去了往日的神威,璀璨的光彩早已沉沉消隐,宝琴损毁散落,琴上镶嵌的金星装饰也全然磨灭。
白玉台阶冷寂无声,秋露点点悄然坠落,清冷的月光依旧照着当年轻歌曼舞的处所。
当年在台上歌舞的人再也没有归来,全都化作了今日西陵坟前的冷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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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箫竽箫和竽,都是古代的竹制吹奏乐器,这里代指所有宴乐演奏的乐器。
  • 雄剑传说中锋利的宝剑,这里指曹操生前的佩剑。
  • 金星指古代镶嵌在琴身之上的金色星状装饰点,是名贵宝琴的标识。
  • 玉阶用玉石砌成的台阶,这里指铜雀台上的台基台阶。
  • 西陵曹操的陵墓,位于邺城以西,古称西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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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咏史怀古作品,全诗通篇采用铺陈渲染的手法,从乐器、宝剑、宝琴多个意象逐层铺写铜雀台荒废之后的死寂氛围,没有直接直白的感叹,荒凉之感早已浸透字里行间。

诗歌后半部分转向夜景描写,以不变的秋月反衬人事的全非,今昔对比的张力被拉到极致,最后一句将所有曾经鲜活的生命与盛景全部收束为坟前冷灰,把盛衰无常的历史厚重感表现得沉郁哀婉,极具艺术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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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女诗人程长文的咏史怀古之作,所咏的是三国时期铜雀台的典故。

曹操生前修筑铜雀台,蓄养众多伎人,极尽声色之乐,曹操去世后遗令铜雀台伎人每月登台祭拜,曹魏政权覆灭之后,铜雀台日渐荒废,成为后世文人凭吊吟咏的遗迹。程长文身处中唐时期,社会动荡,前代盛世的遗迹多有残破,她借铜雀台的兴衰寄寓自己对世事无常、盛景难留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