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竹枝词九首 其七

胜概今犹昨,层楼栖燕雀。
但闻歌竹枝,不见乘黄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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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的盛景如今还和往昔别无二致,高耸的古楼如今栖息着燕雀这类小禽。
只听得有人在传唱竹枝曲调,再也见不到传说里昔年乘黄鹤飞升的仙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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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胜概指壮美的盛景、流传已久的名胜景致。
  • 竹枝即《竹枝词》,本是楚地民间流行的曲调,多咏乡土风物与迁客愁思。
  • 乘黄鹤出自黄鹤楼相关传说,古时有仙人王子安乘黄鹤经过此地,又传费祎成仙后驾黄鹤在此楼休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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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制以极简省的白描笔法写出了登临怀古的苍凉况味,前两句先点出山川胜景依旧,却以“层楼栖燕雀”暗写人事变迁,往日游人云集的名楼如今只剩小禽栖息,不动声色就伏下了盛衰之叹。

后两句以当下听觉里的“闻歌竹枝”和历史传说中的“不见黄鹤”形成虚实对照,把楚地的乡土风物和悠远的仙话典故自然勾连,没有刻意渲染悲慨,却在平淡叙写里藏着深沉的历史空茫感,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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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变竹枝词》是贺铸晚年游历荆楚旧地时的创格作品,他改造传统竹枝词的民歌体式,融入自身的怀古羁旅之感。

这首作品是诗人登临武昌黄鹤楼旧址时所作,依托当地流传千年的黄鹤仙话典故,抒发古今盛衰变迁的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