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泊会亭

后日符离复舍舟,马蹄尘土入徐州。
祇应明月曾相识,伴我时登燕子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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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日到符离就将弃舟登岸,踏着飞扬的尘土骑马进入徐州城。
料想只有天上的明月曾经和我相熟,往日里曾多次陪伴我登上徐州的燕子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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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符离古县名,治所在今安徽宿州北,是唐宋时期汴河沿岸的重要交通枢纽。
  • 舍舟弃舟登岸,结束水路行程,转走陆路。
  • 祇应只应,料想、想来的意思。
  • 燕子楼徐州著名古迹,相传为唐代武宁军节度使张建封的爱妾关盼盼所居之处,是后世文人凭吊徐州旧迹的经典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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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浅白的语言写行旅中的怀旧之感,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尽显贺铸绝句清逸深婉的特色。

前两句铺陈行程脉络,从水路转陆路奔赴徐州,平实交代行迹却暗伏重游旧地的情绪铺垫。后两句跳出寻常行旅诗的写法,将明月拟人化为相识多年的旧友,以明月相伴共登燕子楼的旧忆,把对徐州旧游的怀念写得空灵隽永,余味悠长,没有直抒思乡怀人的浓烈情绪,却在淡笔中藏着深沉的旧游怅惘。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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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哲宗元祐年间,当时贺铸沿汴河行旅,泊船于会亭驿,其旧址在今安徽宿州境内,是唐宋时期汴河沿岸的重要水陆驿站。

贺铸此前曾在徐州任职,对当地风物十分熟悉,此次重经旧地,行舟暂泊之时,回望即将前往的徐州,生出旧游如梦的怅惘之感,于是写下这首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