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迥子高挽章五首 其二

卓尔金闺彦,颀然玉笋班。
周旋三友益,零落十年间。
轣辘灵輀动,悠扬素旐还。
暮年怀抱爱,应未辨追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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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品行卓异是朝廷中的贤才,身姿俊拔位列才俊济济的朝臣班行。
当年同游往来得良友切磋之益,如今旧友相继凋零已过了十年时光。
丧车轣辘作响缓缓启动,白色的引魂幡随风飘摇返归故乡。
我暮年满怀对旧友的挚爱之情,竟再也无法追攀你的遗风、到你灵前吊唁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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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卓尔形容人品行超凡、才学出众的样子。
  • 金闺彦金闺原指汉代宫廷学士待诏的金马门,后代指朝廷,彦指贤才,金闺彦即朝廷中的杰出才士。
  • 玉笋班典出唐代,指朝班中人物俊秀如雨后春笋,后用来代指才俊济济的朝臣行列。
  • 轣辘象声词,形容车轮滚动的声响。
  • 灵輀古代用来运载灵柩的丧车。
  • 素旐古代丧葬仪式中使用的白色铭旌,俗称引魂幡。
  • 追攀既指追念逝者的遗风、仰慕其品行,也指亲临灵前吊唁送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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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律是典型的宋人哀挽诗作,章法严整,情感沉挚。开篇先以典雅的典故赞颂王迥的才学与身份,不用虚饰的溢美之词,贴合逝者的生平经历,显得格外真诚。

颔联从逝者个体延伸到整个交游群体,以十年间旧友零落的对照,把个人的丧友之悲拓展为时代文人群体的身世飘零之叹,格局瞬间开阔。颈联纯用白描写送葬的实景,轣辘的车声、飘摇的素旐,以动态的细节把丧礼的凄清氛围渲染得入木三分。尾联收束到诗人自身的暮年心境,把老来失侣、欲吊无从的沉痛情绪表达得含蓄厚重,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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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挽章是北宋词人贺铸为悼念亡友王迥所作,王迥字子高,出身北宋仕宦世家,品行高洁,文才出众,与贺铸等一众江南文人交谊深厚。

诗作大约创作于北宋哲宗元祐后期,此时距王迥辞世已过去十年左右,当年与二人交好的多位旧友都相继离世,暮年的贺铸重忆平生交游,悲慨难抑,遂写下五首挽章寄寓对亡友的深切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