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沂州吏

王老志 · 宋代

多年退罢老公人,手种桑麻数百根。
尽是笔头挼捻得,一枝枝上有冤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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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官退隐多年的我这个垂老之人,亲手栽种下了数百棵桑麻。
这些桑麻全都是我当年执笔断案辗转裁断所得,每一根枝条上都附着枉死者的冤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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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退罢指退职罢官,这里指诗人辞官归隐。
  • 老公人年老之人,是诗人对自己的谦称。
  • 挼捻原义为揉搓,此处指执笔审理案件时反复斟酌裁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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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闲适归隐的开篇制造强烈反差,直白沉痛,极具震撼力与警世意义。

开篇两句勾勒诗人退隐躬耕的恬淡图景,读者初读会误以为这是一首歌咏隐逸生活的寻常诗作,为后文的转折蓄足了势。

后两句陡然翻转,一语道破惊人真相:诗人亲手栽种的桑麻,竟都和当年断案的经历绑定,每一枝都附着冤魂。这种直白到近乎残酷的表述,不仅是诗人晚年对自身早年为官生涯的忏悔,更一语道破古代地方吏治黑暗、冤狱遍地的真相,沉郁刺骨,批判力极强,在传统诗词中十分少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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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道士王老志退隐之后,沂州地方官吏前往拜访,王老志为答访客所作。

王老志早年曾在地方担任低级官吏,负责刑狱相关事务,后来辞官归隐修道,这首诗是他对自己早年为官经历的沉痛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