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大司成葛亚卿挽诗 其一

行义知名早,云霄得路迟。
喜闻儒者用,忽叹哲人萎。
故事留青鏁,平生有素丝。
马鸣犹踯躅,似记入朝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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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出众的品行道义很早就声名远扬,直上青云的仕途却起步较晚。
正欣喜听闻儒者得到朝廷重用,忽然就悲叹贤明的哲人溘然长逝。
往日的规制旧迹还留在国子监官署之中,平生操守清白如同不染的素丝。
逝者生前的马儿尚且在原地徘徊踟蹰,仿佛还记得当年随主人入朝的光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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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司成古代学官名,即国子监祭酒,是古代最高学府国子监的主管长官,掌管全国教育训导事务。
  • 挽诗悼念死者、表达追思之情的诗作。
  • 哲人萎出自《礼记·檀弓上》,原指孔子去世,后用来代指贤明之人逝世。
  • 青鏁亦作青琐,原指古代宫门刻有连琐纹饰、涂以青色的窗格,这里代指国子监官署的旧迹。
  • 素丝白色的丝,这里用来比喻人一生品行高洁、不染尘俗。
  • 踯躅徘徊不前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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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是典型的宋代文人挽诗,情感沉挚,用笔简净,全无挽诗常见的浮夸溢美之辞。

诗歌开篇先叙写逝者的生平出处,点出葛亚卿早有令名、大器晚成的人生轨迹,平实叙述之中满含对逝者的敬重。颔联以“喜闻”和“忽叹”形成强烈的情绪转折,将得知噩耗的错愕悲痛表现得极具张力。颈联转入对逝者德业的追述,官署留痕、清名如丝,从功业和品行两个维度勾勒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儒者形象。尾联更是别出机杼,不直接写人的悲痛,反而写逝者生前的马尚且徘徊不肯离去,仿佛还记得当年入朝的光景,以拟人化的细节将物的通感与人的哀思融为一体,余味悠长,把悼念之情渲染得格外深沉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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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末年诗人赵鼎臣为悼念曾任大司成的名儒葛次仲(字亚卿)所作的挽诗。葛亚卿学识渊博,品行高洁,长期在国子监任职,为北宋朝廷培养了大量人才,在儒林中声望极高。

赵鼎臣与葛亚卿素来交好,得知友人溘然辞世的消息后,他满怀悲痛写下这组共两首的挽诗,本首是其中的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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