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夏倪均父见和辕字韵诗六首 其四

眼看花枝作雾昏,年来无复壮心存。
酒杯屡谏愁听妇,丁口新添喜到孙。
揽镜自怜霜鬓叟,闭关谁顾雀罗门。
乘车强欲班春去,野老携壶许傍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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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枝头繁花在雾气中渐渐变得昏蒙,这些年我早已不再留存壮年时的豪壮意气。
酒杯屡次劝我开怀畅饮,我却怕听家室嗔怪而发愁,家中新添了男丁孙辈,喜事临门让我满心欢喜。
握着铜镜自怜已是两鬓如霜的老翁,闭门谢客,又有谁会光顾我这门庭冷落的居所呢?
勉强支撑着想要乘车去乡野宣讲春令劝农,乡间老者提着酒壶,答应在车辕旁与我相伴同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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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韵也叫步韵,是古代诗词唱和的常见形式,要求和作的韵脚用字、次序都与原作完全一致。
  • 丁口古代统计人口时对成年男子的称谓,这里泛指家中新增的子嗣。
  • 雀罗门化用“门可罗雀”典故,形容门庭冷落、宾客稀少的境况。
  • 班春指古代地方长官在春季巡视乡野,宣讲农桑政令、劝勉农耕的官方活动。
  • 傍辕靠近车辕,指跟随在车旁相伴同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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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质朴的白描手法串联起乡居日常的哀乐琐事,情感起落自然,毫无刻意雕琢的痕迹。

开篇以花事昏暮起兴,暗合自身年华老去、壮心消尽的状态,随后将愁听妇言的细碎日常与添孙的人生喜事并置,哀乐相形,充满鲜活的生活烟火气。后两联化用“门可罗雀”的典故却无寒酸窘迫之态,末句落笔在野老相邀的乡野温情,将失意闲居的落寞转化为贴近民间的冲淡平和,是宋代晚期乡居唱和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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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晚期诗人赵鼎臣的晚年闲居唱和之作,属于《次韵夏倪均父见和辕字韵诗六首》组诗的第四篇。

夏倪字均父,是北宋江西诗派的重要诗人,二人以同用“辕”字为韵的方式往复酬和,诗作多描摹乡居闲淡的日常心境,不涉朝堂奔竞的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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