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姥山

石貌苍颜迥不殊,天工偶尔赋形躯。
顽然本是无情物,应误行人指望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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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石形貌苍古容颜和老妇全然没有差别,是自然造化不经意间赋予了它这样的形体。
它本来就是一块冥顽没有知觉的无生命石头,怕是要误导过往行人把它错认成伫立盼归的望夫妇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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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苍颜苍老的容颜,这里形容山石色泽苍古,外形酷似老年妇人的样貌。
  • 迥不殊全然没有差别,形容山石的外形和传说中的老妇几乎一模一样。
  • 天工上天的造物之功,指大自然的天然造化。
  • 顽然冥顽无灵的样子,这里用来形容石头没有生命、没有情感知觉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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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突出的特点是跳出了历代题咏望夫石题材一味渲染悲情、歌颂坚贞爱情的俗套,以理性的解构视角翻出新意,是宋代咏物诗尚理趣的典型代表。

全诗前两句先顺着民间传说的思路,承认山石形貌酷似老妇是自然造化的奇妙巧合,后两句陡然翻转笔锋,直接点破石头本是无情死物的本质,调侃所谓望夫的浪漫传说,不过是行人一厢情愿的附会,冷隽诙谐的笔触之下,藏着宋人对民间传说的思辨性审视,读来别有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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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姥山位于今浙江宁波境内,因山巅有巨石状似老妇,民间素来将其附会为古代女子盼夫不归、化石伫立的望夫遗迹,是浙东地区知名的人文游览胜迹。

这首诗是宋代文士周兑游历浙东山水途经石姥山时所作,跳出传统题咏望夫题材的悲情叙事,以全新的视角写下了这首充满理趣的咏物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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