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 其一

李彭 · 宋代

晨起眄庭柯，冲襟澹无营。
犹疑夜来暑，幻作秋气清。
蒨篱鸟雀语，各自谋其生。
安能从物役，月落修渚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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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起身观赏庭院中的树木，我心怀淡泊，本无功名利禄的营求。
还犹疑着昨夜残留的暑热，它已然化作清爽怡人的秋日凉气。
青篱边鸟雀啾啾啼叫，它们都各自为营生奔忙自在。
我怎会甘心被功名利禄等外物束缚，此刻月已西沉，长长的水洲静静横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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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眄庭柯闲观庭院中的树木。眄：斜看，引申为观赏；柯：树枝，代指树木。
  • 冲襟澹无营胸襟冲和淡泊，没有功名利禄的营求。冲襟：冲和旷淡的胸襟；澹：通“淡”；无营：无所谋求。
  • 蒨篱长满青草的篱墙。蒨：通“茜”，本指茜草，这里代指青青草卉。
  • 物役被外物所役使束缚，此处特指被功名利禄牵绊。
  • 修渚长长的水中小洲。修：长；渚：水中小块陆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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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即景说理小诗，风格清淡质朴，深得宋诗理趣之妙。开篇直写晨起状态，开门见山就点出诗人本身淡泊无营的襟怀，将情与境直接相融，定下全诗恬淡旷远的基调。

中间两联承接写景，从暑去秋来的细腻气候感受，写到篱边鸟雀各谋其生的生动情态，处处体现着诗人对自然生命的观察。鸟雀顺乎本性自在营生，暗合诗人顺乎自然的隐居态度，景中藏理，不着痕迹。

结尾两句收束全篇，直抒胸臆点明主旨，表明不愿为外物所役、坚守隐居之志的人生追求。末句以“月落修渚横”的清冷静景收束，将情志融入景物，余味悠长，充分体现了宋代隐士诗人安贫乐道、崇尚自然的精神品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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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彭是两宋之际江西诗派代表诗人，一生无意仕途，长期隐居庐山家乡，过着耕读自娱的闲居生活。

这首诗是诗人秋日晨起，观庭院周遭景物有感而作，是其隐居生活中即景抒怀的作品。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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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眄庭柯，冲襟澹无营。

犹疑夜来暑，幻作秋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