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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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安睡便遣走客人,旁人笑我天性率真,贪杯却家无余粮,空对床榻羡慕你近邻的酒缘。
归隐的打算早已甘愿头戴山野短帽,厌倦路途奔波哪里只是畏惧飞驰的车轮。
达官显贵的高车驷马无需豢养三千门客,清净的隐逸社团定要期许像当年白莲社那样的十八位同道之人。
倘若还容许我持酒开戒,就用鲜黄的柑橘来催酿这洞庭春的美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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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短帽宋代山野平民所戴的便帽,与正式官帽相对,代指归隐的平民身份。
  • 倦涂即倦途,指厌倦了仕途奔波的漫漫长路。
  • 高车高大华贵的官车,代指地位显赫的达官显贵。
  • 净社原指东晋慧远法师在庐山创立的白莲社,共十八位高人同修净业,后世代指志趣相投的隐逸文人社团。
  • 洞庭春古代湖州地区的名酒,以洞庭山泉水酿造得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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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率真的口吻直抒胸臆,开篇便点出自己不事官场客套、嗜酒随性的真性情,毫无俗套的矫饰之感。

中间两联连用多个典故,将厌倦官场、甘愿退隐的情志表达得沉实厚重,既不慕战国孟尝君养士三千的显贵排场,又追慕古代高人结社隐逸的清雅志趣。全诗用典贴切自然,情感真挚沉郁,是叶梦得后期诗作清雅刚健风格的典型代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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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叶梦得晚年退居吴兴(今浙江湖州)期间,当时他历任南宋地方要职,屡次上书请求辞官归乡,早已厌倦了动荡官场的奔竞纷扰。

此前叶梦得曾创作抒怀诗作,幕府僚属纷纷以同题作品唱和,他便写下这两首答诗回赠同僚,其二集中抒发了自己向往归隐、不慕权贵的情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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