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与天台才上座相别逾二十年惠然抱琴见访老懒日困朱墨度不能款戏赠小诗

当时指法杳难寻,二十年来枉用心。
却抱孤桐林下去,青山流水自知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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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精妙的琴艺早已杳然难寻踪迹,二十年来我空自为这份惦念耗费了不少心力。
如今你怀抱着桐琴去往山林幽僻之处,青山流水本就与你心意相通,是天然的知己知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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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才上座上座是佛教对年高德劭僧人的尊称,“才”是这位天台僧人法号中的字。
  • 孤桐特指峄山出产的梧桐木,古代制琴多选用这种桐木,这里代指琴。
  • 朱墨红色和黑色的墨,古代公文案卷多用朱墨两色批改标注,这里代指官府的公务文牍。
  • 知音暗用伯牙与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典故,指彼此心意相通的知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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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全无应酬诗作的虚浮套话,语短情长,满是阔别多年老友相逢的真切意趣。前两句先叙旧情,既点出琴僧琴艺高妙、多年来踪迹难寻,也直白道出自己二十年来始终惦念旧友的心意,质朴诚恳毫无矫饰。

后两句宕开一笔,不写当下二人对坐抚琴的场景,反而想象琴僧抱琴走入山林的画面,化用高山流水的古典意象,既称赞了琴僧琴艺清雅脱俗、不沾尘俗,也暗合二人跨越二十年岁月的知己情谊,余味悠然,尽显宋诗以意趣见长的独特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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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高宗绍兴年间,彼时李光因坚决反对秦桧的和议政策,屡遭排挤贬谪,多数时间闲居乡野,日常多被琐碎文牍公务缠身。

诗题中提及的天台才上座是一位来自天台山的高僧,二人二十余年前曾有旧交,时隔多年琴僧专程抱琴前来拜访,李光仓促间来不及从容款待,便写下这首即兴小诗相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