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寒甚小雨打窗有霰雪声成小诗招邻士饮

行穷海北到琼山,腊月犹惊塞外寒。
小雨洒窗风淅沥,拥炉来听雪声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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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遍海北的荒僻地界,一路行到琼山,腊月的酷寒仍让我惊诧,仿佛置身遥远的塞外苦寒之地。
细雨飘洒在窗上风声淅淅沥沥,不如围坐暖炉,一同静听霰雪敲打的清脆声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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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行穷走到尽头,此处指行迹踏遍荒远的边地。
  • 琼山今海南海口琼山一带,宋代属琼州,是李光贬谪期间的居处所在地。
  • 淅沥形容风声、雨声细碎轻微的样子。
  • 拥炉围靠着取暖的火炉。
  • 霰雪指小冰粒、雪珠,此处指雨夹雪粒敲打器物的声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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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贬谪诗常见的悲戚愁苦基调,反而透着一种身处逆境仍不改的旷达意趣。开头两句先点出自己的贬谪行踪和当地反常的酷寒,海南地处热带,本应无隆冬严寒,而诗人竟用“塞外寒”来形容,足见此次“寒甚”的程度,也暗合了诗人被流放至荒远之地的身世飘零之感。

后两句转写当下的日常场景,雨打窗、风淅沥,细碎的声响衬出居所的寂静清冷,诗人没有在苦寒之中自伤身世,反而生出拥炉听雪、邀约同饮的雅兴,将贬谪的寂寥转化为一种安闲自适的生活意趣,全诗语淡而情浓,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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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名臣李光被贬谪居海南琼山时期的作品。李光因坚决反对秦桧的投降议和政策,遭到当权派的残酷迫害,于宋高宗绍兴年间被流放至当时尚属荒僻烟瘴之地的海南岛,在此度过了数年贬谪生涯。

时值隆冬十二月,海南当地出现了十分少见的严寒天气,小雨夹着细碎的霰粒敲打着窗棂,声响酷似落雪,诗人在苦寒之中生出邀约友人围炉共饮的兴致,便写下这首短诗招呼邻近的士人前来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