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自暮春与客燕野趣亭俛仰三时始复再至则花木益茂亭亦稍葺矣因思去岁重九之集览物增慨题三小诗 其三

联骑同来倒载还,胜游那复羡龙山。
空余把酒题诗地,忍对篱边菊蕊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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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与友人并马同游,尽兴之后乘醉倒载而归,这般快意的游览哪里还需要羡慕古人的龙山雅集。
如今只余下当年举杯题诗的旧地,我不忍面对篱边花蕊错落斑斓的秋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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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联骑数人并马同行。
  • 倒载典出晋代山简镇守襄阳时,出游醉酒后倒乘载车而归,形容游赏尽兴、不拘形迹的醉态。
  • 龙山指东晋桓温九月九日率僚佐游龙山的著名雅集,席间孟嘉落帽成为流传千古的重阳胜事,后世常以“龙山宴”代指重阳登高集会的风流佳话。
  • 菊蕊斑指秋菊的花蕊初绽,色彩错落斑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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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化用重阳相关的典故,将今昔游赏的境遇做了鲜明对照,情感沉挚含蓄。

前两句追忆往日与友人尽兴同游的快意,认为这样的欢会足以媲美古代的龙山雅集,足见当时游赏之乐。后两句笔锋陡转,回到当下独游的场景,旧友星散,只剩题诗旧地,面对盛放的秋菊,满是物是人非的怅惘,没有刻意渲染悲愁,却将孤寂落寞的心境尽数托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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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名臣李光晚年退居乡野时期的作品。

暮春时节李光曾与友人在野趣亭宴集,经过春夏秋三个季节的流转,他重访修葺一新、花木愈发繁茂的野趣亭,想起去年重阳在此处的集会,旧友多已离散,触景生情写下这三首绝句,此为第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