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其三

李元亮 · 宋代

可怜三万六千日,
长作东西南北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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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叹人的一生不过短短三万六千日,
我长久四处辗转,成了奔走东西南北的漂泊旅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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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万六千日古人以百年为人生寿命极限,百年约合三万六千日,此处代指整个人生。
  • 东西南北人指四方奔走、漂泊不定的旅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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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句虽是残句,却意蕴深沉,以时空交织的写法,道尽了漂泊者的人生况味,语浅而情深。

前句从时间维度落笔,总括人生长度,以“可怜”二字定下全诗感伤的基调,暗藏对人生短暂、一事无成的喟叹;后句从空间维度落墨,直接概括了诗人一生辗转飘零的生存状态,将羁旅的酸楚、怀乡的怅惘都融入质朴无华的语言之中。短短十四字,没有华丽修饰,却把落魄漂泊者的心境写得淋漓尽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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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诗人李元亮的生平史料记载较为简略,这首是他留存下来的残句,属于组诗《句》的第三首。

诗人常年在外漂泊辗转,饱尝旅居不定的酸楚,感怀自身人生际遇,写下了这句流传颇广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