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出处因作戏言

仕路定风波,人生能几何。
时来聊试手,为瑞不宜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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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官的仕途之路注定满是风波坎坷,人的一生又能拥有多少时光呢?
时运到来的时候姑且施展一番才干,顺遂祥瑞的事本就不宜奢求太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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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仕路即仕途,指古代士人谋求为官、践行抱负的人生道路。
  • 定风波此处双关,既指仕途上必然会遭遇的风波磨难,也暗用苏轼《定风波》词中直面坎坷的旷达意涵。
  • 能几何能有多少,此处感叹人生短暂,可供挥霍的时光十分有限。
  • 聊试手姑且出手,随意施展一下自身的才干与抱负。
  • 为瑞不宜多典故出自《列子·汤问》,本指冬雪这类祥瑞下得太多反而会成灾,此处指顺遂如意的事不必贪求过多,暗含知足常乐的处世态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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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戏言”为名,实则藏着饱经世事之后的通透旷达,全无一般宦海抒怀作品的愁苦怨怼之气,读来轻松诙谐又余味悠长。

全诗化用多处典故却毫无堆砌痕迹,前两句先点破仕途本就多磨难、人生苦短的现实,消解了世俗对功名利禄的执念,后两句陡然一转,写出进退自如的人生选择:既不刻意避世埋没自身才干,也不贪求过多的顺遂福分,语浅而情深,在极短的篇幅里尽显宋代文人从容通透的处世智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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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纲是两宋之际的名臣,为官刚直敢言,曾因弹劾权相秦桧被谪贬外放,仕途几经起落,饱尝宦海沉浮的滋味。

这首诗作于他闲居故里期间,某夜独自思索自己一生的仕途进退出处,心有所感,便以戏谑自嘲的轻松笔调写下这首短章,没有刻意雕琢,全是本心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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