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借古迹抒世情的咏怀作品,开篇直接点题,将孝义寺与卧冰池的核心典故勾连,立意从一开始就落在孝义教化的主旨之上,没有多余的铺陈。
颔联的议论尤为独到,诗人并不纠结于遗迹本身的真假,而是点出哪怕是附会的古迹,只要能起到劝人向善、效法先贤的作用,就有其存在的价值,见解通透深刻,跳出了一般咏古迹作品考据真伪的俗套。
颈联转入景物描写,以香消殿冷、暮钟悲嘶的清冷画面,烘托出古寺的荒寂氛围,也暗中映射着传统孝义道统被世人冷落的现实,景中藏情,不着痕迹。
尾联直接抒发感慨,将古之重孝义与今之轻德行形成强烈对照,把对世风日下的忧愤和对孝义伦理复兴的期盼尽数托出,情感沉挚厚重,完全跳出了普通题咏寺庙作品的空泛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