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马赋诗

李清照 · 宋代 · 诗

佛狸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
满眼骅骝杂騄駬,时危安得真致此。
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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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侵的金国统治者定然会在卯年迎来败亡的结局,如今无论身份高低贵贱的民众都在辗转流离逃难。
放眼望去眼前混杂着无数千里马般的良才,可时局如此危乱又怎能真正将他们尽数收拢任用?
如今年迈力衰我再也难以实现驰骋千里的壮志,只盼望能和众人一同渡过淮水重返中原故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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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狸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的小名,此处借指南侵的金国女真统治者。
  • 流徙辗转迁徙,逃难流浪。
  • 骅骝、騄駬上古传说中的千里名马,此处代指能匡扶乱世的贤才良将。
  • 相将相与,一同。
  • 淮水淮河,当时是南宋与金国的东部边界线,渡过淮水即可回到被金兵侵占的中原故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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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突破了李清照传统婉约词的风格边界,通篇用典借古喻今,将个人的流离之苦与家国的危亡之痛融为一体。

开篇借北魏太武帝南侵最终兵败身死的历史典故,直接预言金国侵略者必然覆灭,充满了不受年龄性别局限的必胜信念。后两句以名马喻贤才,感叹乱世之中贤才难尽其用,最终收束到北渡淮河收复故土的核心心愿,风格沉郁悲壮,将晚年李清照深藏的爱国豪情展现得淋漓尽致,是宋代女性文学中不可多得的爱国诗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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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高宗绍兴四年(公元1134年),当时金兵大举南侵,李清照为避乱从临安逃往浙江金华,全程饱尝流离失所的战乱之苦。

她在金华期间创作了博弈游戏著作《打马图经》,将打马的游戏规则与抗金复国的家国情怀深度绑定,这首附于书后的诗作,正是她借游戏抒泄爱国心志的作品。